「不是我希望你怎麽做。」她说,「是你自己想怎麽做。」

        周既明愣了一下。

        「我这辈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替你签了那张纸,却没有问过你,长大之後,你自己想不想要这条路。」她继续说,「今晚,我不会再替你做决定了。」

        周既明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手里那枚铜铃。

        它静静躺在他掌心,没有响,却好像在等他,给出一个属於自己的答案。

        「我想知道。」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楚,「这条线,能不能被改。」

        妇人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裴牧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忽然开口。

        「二十年前,你娘想过同样的问题。」他说,「她没有机会走下去。」

        「但今晚,你们三个,已经走到了她当年没能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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