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晚上,变化真的很大。」她说,「早上那个一被抓到就会吓软腿的杂役,现在居然会讲这种话。」
周既明苦笑了一下。
「一个晚上,被逼着长了二十年没长的东西。」他说,「换谁都会变。」
沈回看向裴牧。
「掌印受伤这件事,外面知道多少?」
「知道的人不多,但都是关键位置上的人。」裴牧回答,「总管事知道,内帐知道,执法堂那边,至少裴问渠也知道。」
「他们现在,都在观望。」
「观望什麽?」唐小满问。
「观望谁能先站稳,谁又会先出手。」裴牧说,「今晚这一夜,站在暗处看戏的人,比你们遇到的还要多。」
妇人这时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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