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秦墨月更是变本加厉。她将秦玉漱带到了宗门的寒泉。
她让秦玉漱赤身lu0T进入寒泉,双手被吊在岸边的古木上,而水下则布满了带有微弱灵力的游鱼。
秦墨月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时不时故意将酒Ye滴在妹妹那对匀称的山峦上,再亲自俯身T1aN舐乾净。
「玉漱,你说,这叫惩罚?还是叫情趣?」秦墨月坏笑着,捏住妹妹那红肿的耳垂。
秦玉漱此时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姊姊喜欢的样子,她眼神涣散地依偎在姊姊怀里,小声呢喃:
「只要是姊姊给的……都是疼Ai……呜……请姊姊继续……」
就这样,秦墨月的调教计画顺利进行着,但她深知妹妹的个X有多单纯,若要想对方彻底沉沦於自己,就必须加强力度才行。
归墟大殿的厚重石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寒风与喧嚣彻底隔绝。虽然名义上是早朝,但秦墨月早已下令,今日不见任何人,唯有刑律长老留在大殿内,单独向宗主受教。
秦玉漱僵y地站在大殿中央,身上穿着那件由秦墨月亲手挑选的长老袍。这件黑纱织就的袍子极其丝滑,随着她细微的呼x1起伏,布料不断磨蹭着她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肌肤。
更让她羞愤yuSi的是,那根名为止念的玉bAng依然深埋T内,正以一种微弱却存在感极强的频率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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