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抬脚欲走,修长的腿刚抬起,熙蒙下意识抱得更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腿上,双臂死死箍住小腿。傅隆生皱眉,皮鞋尖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膝盖,那鞋尖坚硬的皮质磕在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去屋里哭去,别在玄关挡路。”
熙蒙松开手,下意识地要爬起来跟上,脑海里却猛地闪过前几天阿威发的那个“滑跪道歉视频”。他犹豫了一瞬,没起身,膝盖往前蹭了蹭,作势要跪趴下去。
“磨蹭什么?”傅隆生已经走到了客厅中央,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本素描本。他回头看见熙蒙还跪在玄关原地,挑了挑眉,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熙蒙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旋,看起来委屈极了。然后他双手撑地,开始膝行。木质地板坚硬,膝盖磕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咚咚”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熙蒙爬的时候故意露出自己“绝赞”的肱二头肌,手臂肌肉绷紧,线条在灯光下起伏。他顺便把领口扯开一些,弯腰间就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胸肌以及腹肌,常年缺乏日晒的肌肤白皙莹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几步路被熙蒙磨磨蹭蹭当成了T台,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宽松的衣服随着动作掀起,还会露出他腰侧那片肌肤,以及腰窝处浅浅的凹陷。
傅隆生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拿着素描本,铅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目光落在熙蒙身上,不动声色地将熙蒙这副蠢样子画了下来。他笔触凌厉,几笔就勾勒出熙蒙那副故作姿态的蠢样。可能在熙蒙的想象中,他是蜘蛛侠在攀岩,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但在傅隆生的眼中,他这副样子更像是开始学习走路,走起路来有些跌跌撞撞的小猫。
傅隆生没忍住,铅笔在纸上轻轻一转,将自己画的熙蒙头上加了一对儿毛茸茸的猫耳朵,然后又在屁股上画了猫尾巴——他没在意熙蒙刻意露出来的仿佛白斩鸡一样的肌肤,反倒是注意到他露出腰侧时展露的小肚子。
太松懈了。傅隆生想,正好这些日子好好训练一下,把这身懒肉练紧。
熙蒙莫名后背有些发凉,像是被猛兽盯上了脊背,他打了个哆嗦,终于膝行到傅隆生腿边。刚要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时,傅隆生忽然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行了,在那继续跪着吧。”
熙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抬头,杏眼里还带着刚才假哭蓄满的水汽:“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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