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去吧。”熙旺用围裙擦了擦手,推了推熙蒙的腰。
熙蒙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碗拉面,把碗放在傅隆生面前的茶几上,鼻尖还沾着点刚才炒鸡蛋时溅上的油星,杏眼里满是期待,亮得惊人:“干爹!尝尝……我、我做的拉面。”
傅隆生放下茶杯,拿起筷子,低头嗦了一口。面条软硬度刚好,汤底混着叉烧的油脂香,他抬眼,正对上熙蒙紧张又期待的神情,那模样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大型犬,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味道不错。”傅隆生淡淡道,又夹了片叉烧放进嘴里。
熙蒙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地挺了挺腰,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碗面真是他亲手从头做出来的似的。他扭头看向熙旺,挤眉弄眼地邀功:“哥,听见没,干爹夸我呢!”
傅隆生看着熙蒙那副傻乐的劲头,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笑吧,他心想,过阵子你就笑不出来了。这洗碗擦地的活儿,够你受一个月的。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也要做到第三天才会抱怨,毕竟刚来的时候还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说“干爹我知道错了“。但事实上,当熙蒙站在水池边,看着油腻的盘子时,那股子委屈就已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要到三天后才会抱怨。但事实上他洗碗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开心。手上沾着洗洁精的粘腻感让他觉得恶心,像是被某种滑腻的触手缠住了指缝,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他烦躁地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作响,却盖不住客厅里传来的低语。
熙蒙抬眼,透过厨房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视线像针一样扎进客厅——傅隆生斜倚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却透着股子餍足的侵略性,熙旺整个人几乎窝在傅隆生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麦色的脸颊贴着干爹的胸膛。
傅隆生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搭在熙旺的耳廓上,指尖时不时捏揉着那枚柔软的软骨,力道不轻不重,却每次都惹得熙旺耳尖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带着脖子根都烧了起来。熙旺小声说着什么,嘴唇几乎要贴上傅隆生的喉结,那副依赖又羞涩的模样,和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大哥判若两人。
熙蒙盯着那枚在熙旺耳尖流连的手指,想起那只手在越南是如何帮助他,如何恶劣的捏着他阻止他宣泄,又如何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欢愉。他心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地往上冒,手里的白瓷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池边沿,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水花溅起,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贴在小腹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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