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初来乍到时的模样。画面里的少年膝行在地毯上,脊背绷成一张弓,仰着脸,眼里含着惊惶的泪,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从发间支棱出来,耳朵尖还泛着可爱的粉色。翻过去,是他和熙旺在厨房忙碌,背后却拖着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再翻,是他蹲在浴室门口,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头顶却是一对耷拉着的犬耳,眼神乖巧得像在等待主人奖赏。
每一张都画得极细致,线条流畅,光影柔和,将熙蒙眉眼间的青涩与倔强勾勒得入木三分。只是那恶趣味的动物耳朵,让原本严肃的画面平添了几分情色的暧昧。
熙蒙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虾子。一方面,他欣喜若狂——原来在傅隆生的眼里,他是这样的,可爱的,柔软的,值得被细细描摹的;另一方面,他又羞愤得脚趾抓地,干爹这是什么癖好?喜欢把人当成宠物来画?
那......那他下次想要爬床的时候,是不是该戴上一对猫耳朵?要不要配上铃铛?
熙蒙正胡思乱想着,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纸页,忽然停住了。
下一张画像的主角让他眯起了眼睛。
画中的男子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肩线笔挺,腰线收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腿。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画外之人,微卷的黑发被发蜡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左耳上戴着一枚暗银色的耳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金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似笑非笑,透着股斯文败类的骚包劲儿。
熙蒙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看起来就像那个不怀好意的意大利混蛋,浑身散发着“我很贵但我很骚“的气息。他指着画像,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显而易见的醋意:“干爹,您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和熙泰关系这么好了?“
傅隆生正试图在脑子里构建那个该死的苯环结构,闻言偏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哦,这个啊。这是我下午设计的造型,等会儿出门,就按照这一身给你买。“
空气凝固了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