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讨好的眼神望着傅隆咪,一边伸出舌头,在傅隆咪的手背上讨好地舔了舔,温热的舌尖扫过那凸起的骨节和略显粗糙的指腹,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傅隆咪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湿的手背,又看了看熙蒙那副殷勤的模样,便也理解了熙蒙说的话。

        傅隆咪如今这具人类的身体又大又僵硬,后背痒了够不到,后颈脏了也够不到,舔不到自己的身体令傅隆咪难受得紧。他仰起头,露出那线条流畅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先让小弟舔舔他够不到的下巴。

        那是咽喉,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

        若是傅隆生神志清醒时,这处是要害,除了他的好儿子熙旺,旁的人哪有资格靠近?怕是刚刚凑过来,就要被那老头子掐着脖子扔出去。但傅隆生眼下是傅隆咪,傅隆咪允许小弟熙蒙的靠近。

        熙蒙凑过去,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傅隆咪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到那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稳健而有力。傅隆咪眯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熔金般的色泽,头顶那双毛茸茸的三角耳朵微微抖动了两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绵长的呼噜声,"咕噜噜"的,半点不见抗拒,倒像是被顺好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干爹没有拒绝。

        干爹甚至很舒服。

        熙蒙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滚烫的蜜糖里,又甜又胀,几乎要溢出来。他正要再接再厉,舌尖顺着那道优美的颈线向上,去舔傅隆咪那微微抬起的下巴,心头却忽然起了一个恶劣至极的鬼点子。

        正如前面所说,陈熙蒙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的。

        他先前只是在脑海里想到他哥熙旺抱着恢复人身的干爹,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就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连后槽牙都咬得咯咯响。如今干爹在他怀里,任他舔毛,任他亲近,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熙蒙便忍不住也想让他哥也尝尝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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