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又开始气恼熙蒙不做人,他在这边担心干爹,他们却在那边又搞了起来。熙旺气得想挂电话,可听着电话另一端干爹喘息的声音——那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偶尔还夹杂着类似猫咪撒娇的呜咽,还有舌头舔舐皮肤时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便又舍不得起来

        熙旺听着干爹粗厉的喘息,脑海里幻想着干爹如今的模样。可惜他贫瘠的想象力想不出春潮含俏的干爹该是何等模样,也不知道带着兽耳猫尾的干爹会是何等风情。他只能想象干爹平日里威严的模样,却怎么也套不上如今这般情态。

        这种想象的无力感让熙旺又觉得熙蒙可恶起来。他给了自己一个钩子,却不肯让他看到干爹如今的模样。他如今在大海中漂泊,没有半个月无法到岸,船外的风浪拍打着舷窗,像是他此刻焦躁的心跳。

        而半个月后,干爹又是否还会是这般模样?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永远看不到干爹猫耳猫尾的模样,熙旺就觉得难过不已,那种错失珍宝的痛楚让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里忍不住暗暗给熙蒙记上一笔又一笔。

        电话的这一边,熙旺心底焦急,恨不得跳进海里游到拉斯维加斯。

        酒店的这一边,熙蒙被干爹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那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熙蒙的神经末梢上。熙蒙想象着哥哥此刻铁青的脸色,心中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他一边舔,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上的傅隆咪。干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只能看见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那对猫耳随着舔舐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尾巴在身后惬意地轻摇,偶尔扫过熙蒙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熙蒙被舔得神魂颠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条水蛇般往上挺,试图让傅隆咪的舌头刮蹭到更敏感的地方,想要更多,想要那舌头钻进更深处。傅隆咪正舔得认真,忽然被那乱动的腰肢顶了几下脸,顿时有些不耐烦,抬手按住熙蒙的腰腹,将他死死固定住,然后低头继续那“梳毛“的工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咕噜声。

        熙蒙哼哼唧唧地欲求不满,他很想进行下一步,可小腹处隐隐作痛,那是方才那一脚的教训。他低头看了看傅隆咪近在咫尺的臀部,那处被自己舔得通红,软得像化开的奶油,肠液顺着臀缝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着,仿佛在呼吸,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邀请。

        他壮着胆子,借着拍抚臀肉的由头,手指悄悄向中心滑去。

        指尖触到那褶皱,熙蒙的心狂跳不止。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软肉,感受着那处因刺激而收缩的紧致,像含羞草被触碰般迅速收紧,然后尝试着探入一根手指。那处已软得不成样子,轻易便吞没了他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与干爹表皮那松弛的褶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内里又热又紧,肠液滑腻,吸附着他的手指往里拖拽。

        熙蒙暗骂一声:这老头子,果然是个闷骚,平日里装得正经,内里却这般敏感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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