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只觉得那物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将他搅得七零八落。那疼痛中竟生出几分诡异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天灵,让他几欲作呕,又几欲沉迷。他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额上冷汗涔涔,与泪水混作一处。

        熙蒙俯身,咬住了他的后颈,如野兽标记领地,那动作既粗暴又缠绵。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如骤雨打芭蕉,如狂风扫落叶,将傅隆生撞得支离破碎。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熙蒙释放了自己,那滚烫的浆液灌入幽径,烫得傅隆生一哆嗦,如被烙铁印上印记。熙蒙喘息着伏在他背上,良久才退出来,看着那处缓缓溢出的白浊,拍了拍傅隆生的屁股,瞧见他疼得一哆嗦,没忍住将自己软下来的疲软又塞进他嘴里,要他给自己清理干净。

        傅隆生只觉得人生漫长无比,舔着舔着又将那东西舔得滚烫火热,熙蒙抽出来就又对着他后面捅了进去。

        一晚上到底被弄了多少次,傅隆生已经不记得了。体力耗尽的傅隆生只记得自己晕死过去好几次,却还是被熙蒙顶撞着醒了过来,如浪中孤舟,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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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傅隆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伸手掐死眼前这团哼哼唧唧的麻烦精。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在刀尖舔血,自问也算见过风浪,却万万想不到,这辈子攒下的孽债,竟在这时刻,以一种如此难堪的姿态,尽数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熙蒙偷偷觑着干爹铁青的脸色,心里愈发虚得慌。后腰处那一阵阵火燎似的疼,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把脸埋进胳膊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干爹……呜呜……我真的好疼……“

        傅隆生看着地上这混账东西,额角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一把将熙蒙捞了起来。这一番动作顿时疼得熙蒙嚎叫起来。

        “闭嘴。“傅隆生冷冷道,“再哭,便揍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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