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当阿威带着颤抖的唇舌小心翼翼地蹭上来时,傅隆生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他松开了要推开阿威的双手,微微仰起头,下颌线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张开嘴,任由阿威带着点莽撞和讨好的舌头探了进来。

        儿子只是在向他问好,他有什么好惊讶的。

        阿威的吻急切又生涩,像是饿了很久的幼兽终于寻到了奶源,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阿威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吸吮着傅隆生的下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片柔软的黏膜,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深入。傅隆生的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清冽,微苦。

        傅隆生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抬起手,搭在了阿威的后颈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突起的颈椎骨。

        在这个被扭曲的常识里,这是儿子在向父亲示好,是晚辈对长辈的依赖与臣服,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问好“仪式。

        傅隆生接受了这份“问好“。

        他的舌尖回应性地卷了卷阿威的上颚,引得身下这个老实孩子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傅隆生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骨头里。

        阿威越吻越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他开始吸吮傅隆生的唇舌,交换着津液,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傅隆生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稳,后腰抵在了沙发扶手上,不得不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阿威顺势加深了这个拥抱,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微凉却紧实的腰腹。指尖触到皮肤上的湿意,不知道是洗澡没擦干的水珠,还是渗出的薄汗。

        傅隆生被他摸得呼吸一乱,嘴唇微微分开,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