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例b前面的每个例子都要好上一万倍,因为勇士理解野生动物,她清楚不能将“野生动物攻击人类”这件事直接归类为动物的错,那只是生存,没有对错。

        勇士那瞪着桌面的视线终於稍微移动,先看向少年,再看向医者。医者猜测那是能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接着,野兽在上次测试时,因为连威胁也看不到,就变成“看不见”这件事本身成了威胁。」他开始带入上一次测试的意外,解释那个现象能让这个理论成立的部分。

        「然後,第一次有外部力量——」医者用手示意一旁坐着的孤狼,当时孤狼拿掉了野兽眼睛上的布条,「帮她解决了威胁。」

        事情终於在勇士脑中成功串起来了。

        「……她不知道威胁是哪一个?」勇士轻声问,像是努力在整串描述里找到她能提出疑问的部分,好让自己的那根神经不要断掉。

        「按照我的推测,她不知道。」医者回答,拿出一张脑扫描图片,但除了他以外没人能看懂,「我猜……当然这部分只是我在猜测,我没有证据,姑且听一下就好。」勇士迅速点了点头。

        「就像你醒来後可以接收到野兽的记忆一样,野兽应该也能接收到你的。」

        「但是,野兽的大脑太……简单了,他没办法理解你的记忆,对他来说人类的记忆储存方式太高级,她看不懂,她能完整接收的只有你的情绪。」

        「你醒来时也是一样的道理,你其实能接收到完整的记忆与情绪,视觉、听觉、发生什麽事情,你能理解。但野兽的思考方式与人类完全不同,所以你仍然不知道野兽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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