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再次进了《及时行乐图》。
墨宝早已等在大厅之中，他负手而立，英俊的面孔上阴云密布，语气更是冷得能掉下冰渣：“我早先说什么来着？你就不该把那些人都放出去。”
程如风多少有点无言以对。
那的确是所有疑点的开端。
但当时她也是仔细衡量过的，放有放的风险，不放有不放的麻烦，她只是做了遵循本心的选择。
做都做了，现在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十几万人呢，再来一次，她多半也还是下不了手。
程如风只能叹了口气，问：“你对白映山的提议怎么想？”
墨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相信他吗？”
程如风点点头，毫不犹豫道：“信。”
即便是没有在法阵中那一年多，她对白映山，也是信任的。那时跟白寄岚闹不愉快都会毫不犹豫地向他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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