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结果，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
但大家都知道，今夜，或许就是他们最后能共处的时光了。
程如风裹着厚厚的狐裘，蜷在躺椅里，目光扫过温酒布菜的李梦渔、李梦樵，最后落在静静立于一旁、负手望月的白映山身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孤峭的侧影，鬓边那缕白发在月华下愈发显眼。
她心中越发不舍，但却又不得不走。
不提她如今本身的困境，冲击更高境界，直至成就大道，原本也是每个修士心中最执着的渴望，进阶金丹近在眼前，又岂能在这里止步？
程如风就着李梦樵的手吃了一口菜，便掏出个莹润剔透的小玉瓶，递给他。
“这里有两颗补天丹。你们兄弟俩一人一颗。”
李梦樵脸上惯有的嬉笑之色瞬间凝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补天丹？是那个……传说中能弥补先天根骨缺陷、逆天改命的仙丹？”
程如风点点头，“正是。但其实没那么神，还是要看运气的，有人能将灵根从最末的九等提到一等二等，有人只能提到七等，因人而异。”
李梦渔的动作也是一顿，连倒的酒水溢出也恍若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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