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果然会吃这碗饭。”小二竖了竖拇指,“昨儿那帮公子也是这样,越不说透,越来劲。一个个轮番拿酒灌他,b他再说两句,他Si活不肯松口,才算过关,得了六盏酒。”

        “才六盏?”

        “后头还有更大的。”小二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有人写了个有夫之妇,还是高门大户的内眷。”

        赵先生JiNg神大振,“快快道来!”

        “香闺雅妇,人前最是端庄态。绣带束腰,白日持家展素C。外堂宴好,却借更衣绕后廊。暗递香囊,任君轻解鸳鸯纽。莫叫声高,夫君只隔一纸窗。颠鸾倒凤,nEnGr0U儿颤得狂浪。紧咬银牙,只怕娇啼破了墙。”

        “呵!这可b寡妇险得多了!”

        “所以大家给了他八盏酒。不过也有人骂他作Si,说这样的私通之事,若是传出去,那便不是风流,是要结下Si仇的。那人却得意洋洋地说越不能传的才越值酒。”

        “哈哈,也更值我这茶钱!”赵先生抚掌大笑。

        “正是这个理儿。”小二说到这里,咂巴了一下嘴,“不过后面还有个刺头冷笑着说,这些都没什么稀奇,都还在人间烟火里打滚,算不得绝妙。大家嘘他,b他写点不一样的。于是那人提笔一挥而就,写下一首词:半世半空门,带发修身。白日持斋锁青春。谁料红尘冤家过,g了芳魂。红烛影昏昏,扯脱亵裙。软玉生温香,陷了红尘。翘TnEnGr0U迎郎探,一bAngxia0huN。木鱼撞碎娇啼哑,从此快活煞出家人!”

        “带发修行的尼姑?这倒是当真跳出了红尘。”赵先生点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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