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她带着丫鬟婆子再入净云庵,仍旧换僧衣、戴僧帽。

        这一次,话本写得越发香YAn。只说她褪下罗裙,换那缁衣时,心里早已烧起一把邪火。那僧衣本就宽大,披在她身上,软绦在腰间缠了两圈,用力一束,反而将那丰TSuXI0NG衬得呼之yu出,不仅遮掩不住,倒像是一块薄皮裹着,兜不住的蜜桃,颤巍巍,软绵绵,直g得人眼晕。

        替她更衣的小尼也是个惯会风月的,掩嘴笑道:“夫人今日热得厉害。”

        “山……山路走急了些。”

        小尼替她扶正僧帽,柔声道:“后院清凉,夫人今夜自会好受。”

        傍晚时,师太亲自将她送进后院禅房。那禅房建在东墙之下,墙边有一株歪斜古松。房中只有一尊小佛、一张蒲团和一盏青灯。

        师太点燃灯火,放下一卷经书,“今夜夫人独自在此跪经。无论听见什么,都不可惊慌;无论看见什么,也不可呼喊。若惊走了神仙汉,这桩债便再也还不成了。”

        夫人问:“我的丫鬟婆子呢?”

        “自有前院安置。她们若守在一旁,yAn气一杂,缘梦便不灵了。”

        前院里,几个丫鬟婆子起先也不肯离开,年长的婆子道:“我们奉老爷之命随身伺候,怎能让夫人独住后院?”

        小尼笑道:“尚书府的nV眷来过,侯府的夫人也来过,哪一位不是如此?人家都安稳回去了,难道偏你们府上的夫人格外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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