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却像没听见似的,吻得更深入更缠绵,他一手扣着方皓然的後脑,另一手搂住他的腰,把人紧紧压在自己胸前,舌尖反覆扫过方皓然的上颚和舌根,吻得又湿又热,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恶劣的炫耀。
方皓然被吻得全身发烫,脑子里被炸得一片轰鸣,若是被邵承川当众羞辱的话,他是早就习惯了,但被邵承川当众深吻……这第一次,没经验呀!
羞耻、喜悦、被珍视、被宣示主权的强烈刺激混在一起,让方皓然全身发热,整张脸胀得通红,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只能死命搂着邵承川。
看到方皓然一副快窒息晕倒的没用模样,邵承川才终於放开对方,他松开唇,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时,还顺势把方皓然搂进自己怀里,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口。
方皓然连耳根子都红了,平时的冷静理智、运筹帷幄什麽的此时都拿不出来,整个人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把脸深深埋进邵承川肩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却带着压抑不住的、近乎狂喜的颤抖。
承川、邵承川当众亲了自己——
邵承川瞟了一眼闹轰轰的众人,眼神带笑地随口解释着:「我带来的人,总是有些优待。」
女生咬着唇,也说不出什话来,其他朋友则笑得更大声,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有没有看错,我们承川也会照顾人了!」
邵承川低低地笑出声,一手还在方皓然腰上不老实地捏了捏,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然哥,你怎麽这麽没用呢,连跟我开口索吻都不敢?回家再好好罚你。」
方皓然浑身一颤,自知理亏,心里却暗喜到发软,嘴上相当配合地小声回道:「……嗯……是我的错,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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