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眼中燃起更炙热的兴趣,他索性将原本温吞的高潮控制计划,升级成彻底玩坏的版本——让方皓然一次又一次在高潮边缘痛苦挣扎。
「自己用手掐好你的鸡巴,」邵承川声音忽然变得又冷又狠,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若是让我看到它敢流半滴东西出来,我就再打废它一次。」
方皓然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呻吟一声,他伸出颤抖的手,听话地用力掐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把那可怜的小东西掐断,疼痛与羞耻同时袭来,让他眼眶很快再度泛起了泪,「掐……掐好了……承川……可以开始了……」
「然哥好乖,」邵承川满意地低笑,一边用两指继续粗暴地快速摩擦方皓然的龟头,另一手则伸到後面,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还没完全恢复的穴口,粗暴地抠挖前列腺,方皓然被前後夹击,哭叫连连,身子又痛又爽地剧烈颤抖:
「嗯啊啊啊——承川……太多了……啊……要坏了……後面好撑……嗯啊——」
邵承川瞥了方皓然一眼,知道性爱上的疼痛对方皓然来说甚至可以算是兴奋剂,索性也不扩张了,猛地抽出手指,换上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硬烫人的巨根,对准早已湿滑松软的穴口,腰杆一沉,狠狠把龟头插了进去!
「啊啊啊——」方皓然尖叫着弓起身子,「承川、啊——进来了、承川……好痛……撑坏了……好胀、慢一点……啊啊不要……嗯啊啊……会坏的……呜呜……会被你操坏的……」
「操不坏的,然哥每天都很紧很好操,」邵承川嘴哄着,下身却故意折磨方皓然似地毫不留情一捅到底,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再次强调:「自己掐好,不准射,听懂了吗?」
「啊啊啊——全进来了……好涨……坏了……呜呜……後面好胀……承川……」
接下来,邵承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开始了凶狠至极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扣住方皓然的腰,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量狠狠撞进去,撞得方皓然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要把方皓然整个人操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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