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钰的指尖轻抵着桌面,一下两下地敲着,固定的节律。
嗒——嗒——
睡醒了一样,三角蛇头从他的肩颈处慢悠悠探出来,悬停在他耳边,分叉的鲜红信子嘶嘶吞吐着,像是在替他嗅闻空气中每一丝而来的气息。
米粒大小的眼睛是纯粹的黑暗空洞,冰冷滑腻的黑sE鳞片沙沙作响,嗅到那GU微弱冷冽的味道,毒牙立刻微张,蛇尾警惕耸立,僵y却温顺地裹缠在罗钰的身上。
孩子还是在怕妈妈。
罗钰安抚Xm0m0紧张绷起的蛇头,小蛇立马顺从地低下头颅,富有光泽的鳞片贴着他的掌心,乖乖地一动不动。
罗钰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淡淡说道。
“Godwilltakehim.”
一声沉闷的响动,整个房间归于安静。
地毯上,那滩血迹还在慢慢地扩大,但没有人再去看它。
院子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那几棵榕树的轮廓正在慢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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