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发在极度惊恐中爆发的终极内S,让董婉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连脚趾都因为余韵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陈叔叔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汗水混合着浓烈的酒气,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雪白的颈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沙发上父亲的呼噜声再度变得平稳而沉重。

        陈叔叔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动了动腰,那根即使泄了洪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粗大ROuBanG,噗嗤一声从小SaOb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GU亮晶晶的银水和r白sE的JiNg浆。

        看着地毯上被弄得狼藉一片的痕迹,陈叔叔眼里的醉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在客厅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偷情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把拉住董婉绵软无力的双臂,像抱洋娃娃一样把她从地上抄了起来。

        董婉此时全身一丝不挂,两条大白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羞耻地把头埋进陈叔叔ch11u0的x膛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往走廊深处走去。

        “叔叔……去我房间……不要在这儿了……”董婉把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事后的娇嗔与后怕。

        陈叔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用脚后跟踢开了董婉闺房的房门。

        一进屋,空气里那GU淡淡的少nVN香便扑面而来,与客厅里那GU刺鼻的酱香酒气截然不同。

        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粉sE床单的单人床,陈叔叔粗鲁地把董婉扔在了柔软的被褥间,随后整个人便如同一座大山般再次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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