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的手指只是轻轻套弄了几下,江屿星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SHeNY1N。那根东西在季锦言的手心里胀得发红,青筋凸起,每一次被握紧都让江屿星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她现在的神经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让它发出尖锐的颤音。

        “姐…姐姐…轻一点……求你了…太、太敏感了……”

        季锦言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她的耳朵,“你自己说的,你喜欢我,喜欢我就要受着。”

        她手上的速度不紧不慢,保持着一种恒定的节奏,像是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指腹在顶端画着圈,拇指轻轻按压那一道敏感的裂缝,每一次按压都让江屿星的身T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姐姐……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

        “行的,”季锦言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温柔的咒语,“你还有。我帮你弄出来。”

        江屿星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季锦言的x口。她的身T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在季锦言的指尖下痉挛着、颤抖着,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快感不再是快感了,它太浓、太稠、太密集,已经超出了她身T能承载的极限,从她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第四次结束的。

        她只记得那一瞬间,身T猛地绷紧,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然后一GU稀薄的YeT从顶端溢出来,量少得可怜,稀稀拉拉的,像是身T被b到绝境后做出的最后一次妥协,挤出几滴清Ye聊以交差。

        然后她有些崩溃了。

        她趴在季锦言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地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姐求你……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着,那根已经彻底被榨g的X器从季锦言手中滑落,软软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沾着一丝透明的YeT,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季锦言的肩窝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猫,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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