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洌回来的时候脸sE不算太好,转头便升了帐,诸将接二连三地来,一掀营帐便看见庞洌拄着刀,大刀金马地坐在当中,身后是朔北军的旗。
这阵仗久未有过了,骄兵悍将们不由自主地收敛了些,乖巧地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庞洌难得地强y,他说梁茵带着皇城司已驻进来了,军纪、纠察、督战自然是她的权柄,这批补给谁都不许动,兵额补全,拿出所有的本事来练兵,拿不下横朔,谁的命也留不下,要钱何用。
诸将也晓得到了生Si关头,忙不迭地点头应是,那梁茵可是带了天子剑的,平日里贪是贪了些,可到底是百战老兵,什么是危什么是险还是有几分敏锐的。
但也有几个有些犹豫,道:“我们自是能管住自己的,可下头的……”现下朔北军各处要职哪一个不是老兵哪一个没点功勋,怕不是猖狂惯了不服管啊。
庞洌冷笑一声:“监军是做什么的,她自会查,若叫她抓着了,哪一个我都不会保。话我只说到这里。你们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子侄辈,什么要紧你们该知道。”
诸人一凛,不论心下如何,面上都是好好地应承了,回到自己营中自然也将同样的话说给下头听。
但松弛的军纪它就不是说能绷紧就能绷紧的。梁茵不晓得抓了多少人打了多少人罚了多少人,她手底下的人最是晓得怎么打得痛又不伤筋骨,养个几天便又活蹦乱跳了,只是很没脸,那叫一个恨。但再恨也没什么法子,她是监军呢,任打的什么仗,监军都是得罪不得的呀。那些牢SaO私底下说说便罢了。
说到底梁茵也没把他们怎么呢,打得狠些,可过几日也就好了呀。有几个心大的安分了几天又开始生事了,手痒得很,偷m0支起了局,一夜便输了个JiNg光,心头也痒痒,拿点军需的物件偷溜出去换点银钱,顺道再换上几壶好酒来。
哪成想梁茵等的就是这个,当场将人与脏都拿下了,审了一夜几个老油子便骂了一夜。他们怕什么呢,都是老兵了,都是顶好的战力,过几日便要冲到前头卖命去的,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晓得,她监军能自己去冲锋去么,还不是得指着他们,他们倒是理直气壮,开战前爽快一下收收心,好无牵无挂地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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