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变,这句话讲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刚刚的柔意。

        我双膝着地,跪在侧边。

        他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既有欣赏,也有审视。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铺天盖地向我袭来。

        裁剪考究的西装在他身上g勒出利落的线条,肩线宽阔平整,他随意靠在座椅上的样子,像极了一尊JiNg心裁切的雕像。

        牧承低垂目光,视线全部压过来,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Y影。

        午后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sHEj1N来,在他侧脸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我被他周身气场压得低下头,目之所及是两双锃亮的皮鞋,耳边只听到那只昂贵腕表细微的走动响声。

        我感到他正一寸一寸地扫描我,似乎要将我SiSi钉在这里一样,我只能更深地低头。

        地板上的光影里,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将我整个人吞没进去。我感到自己的呼x1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擂在耳膜上,而他,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终于,他交叠双腿,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施舍般给了我对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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