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她应该cH0U出来的,或至少应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但她的手没有动,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邵yAn,你……"她想问邵yAn为什么突然折返,但听见自己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她问不出口。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她的男朋友刚离开不到十几分钟,她就已经开始用玩具了。

        邵yAn的喉结在滚动,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x口,又瞥了一眼那个玩具。

        他看清了那个玩具的样子。紫sE的,表面光滑,尺寸b他手指粗,但绝对b他的y挺小很多,是那种对单人C作来说恰到好处的东西。

        他的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严雨露一个人躺在这里,握着玩具,闭着眼睛。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做?在他不在的那些晚上?在她觉得"还不够"的时候?

        还是说……她其实一直以来,都在用这个来弥补他做不到的那部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从某个他不想承认的位置扎了进去。他想起过去的这一年里的那些情事。他以为他们在床上是同步的,以为她每次到达时绞紧他的内壁就是"足够"的证明。但那些ga0cHa0是真实的吗?还是她太温柔了,温柔到愿意在他身下假装?

        邵yAn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攥紧了。

        "我……手机忘拿了。"他的眼神变了。

        他走过了那扇门,脚步声有点重。严雨露的手指终于动了,她试图把玩具cH0U出来,但动作太急了,硅胶从她T内稍微滑出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邵yAn走到床边,单膝跪上了床垫。床垫陷下去时,她的身T也微微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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