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刺痛伴随着薰衣草信息素瞬间注入进腺体。心里的餍足与爱意混合着生理上极致的快感,宁宴烁再也控制不住,前端猛地一颤,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言巽的小腹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有些脱力,但他强撑着没有停下,腰肢颤抖着又起伏了最后几下,让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性器在他湿滑温暖的生殖腔内抵着最敏感的地方研磨……
直到他感觉到言巽的性器在他体内胀大,紧紧地卡在生殖腔内,形成了一个无法分离的结,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了生殖腔深处。
“哈啊……”言巽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身体绷紧又放松。
成结,射精。
宁宴烁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言巽身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香甜的薰衣草香气。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这一次的成结与第一次发情期失控的结合不同。两个人都清醒着,高潮的余韵褪去得很快,但结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消退。
他们就这样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宁宴烁微微撑起身子,将大部分重量移开,避免完全压在言巽身上,蓝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的言巽。
言巽的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潮红,眼角微湿,嘴唇红肿,黑眸里氤氲着水汽,带着一种慵懒又靡丽的媚态。被这样直勾勾地注视,他下意识地咬住了红肿的下唇,偏过头,避开了宁宴烁那过于灼热的目光。他的视线有些慌乱地落在了木屋卧室的装饰上,打量着充满童趣和回忆的陈设,就是不肯看宁宴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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