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让人去想碎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是清脆的还是沉闷的。花会流出什么样的颜sE?是透明的汁Ye,还是r白的浆。

        殷夏昀不知道这两种念头哪一个更可怕。

        捧在手心里和捏碎之间,究竟隔着多远的距离。也许根本没有距离,也许捧在手心里的那只手,和捏碎的那只手,是同一只手。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烟头的火星又往前烧了一截,新的灰烬又积了起来。

        许久,他才Y测测地开口:“这种事,能弄Si就直接弄Si。”

        安珉野偏头看他。

        殷夏昀的烟夹在指间,夹得不紧不松,“Ga0那么大动静,不怕惹麻烦?”

        他在心里默默把这句话补完。

        ——让姐姐害怕了怎么办?

        她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明明脸都白了,他为什么会没有事后多注意一点?

        姐姐把脸埋进膝盖,因为她无处可逃,整个世界的雷声都在追着她跑,她跑不动了,只能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小到雷声也许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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