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是你对不起他。
你不能继续害他。
“…对。”你看着Ai人的眼睛,在咽喉发涩的沉甸甸的痛苦的间隙,完美地保持声音平稳,柔和地说,“叶先生会玩很多花样,很舒服。一开始觉得不好,后来做多了就离不开…,和他的朋友也是我同意的。那天心情不好,很想要。对你说不舒服,就是因为那晚太激烈弄伤了。他们平常很有分寸,那晚我自己在上面,做得太过头了才——…”
脑后手掌骤然松懈。
床垫嘎吱一声,面孔摔进床铺,口鼻跌入凉滑薄衾。漆黑Y影笼罩而下。
…终于生气了吗?
也好,就把情绪发泄在你身上吧。
像你对那个人做的一样。
思绪游离漂浮,肢T已柔顺伏于异X身下,如一匹雌伏的牝鹿,温驯期待接下来的发泄与暴力。空气冰封冷凝,近在咫尺的气息却Sh润炽浓;相交处融化黏腻汗Ye,肌肤热度升腾。你静静等待着。许久,捕食者松开手,移开压制你的身T,颓然坐在了一旁。
他仍然是你熟悉的A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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