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伤口应该就会愈合,他扶着软塌起身,却膝头一软往前扑倒。
“当心!”
头没有撞上矮桌,反而撞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他惊恐地抬头,对上屠丽的眼睛。
“少主……”
“你素来知礼,方才我出门都未起身相送,我猜……你伤得比我想象的要重。”
屠丽将他稳稳托住,小心地放回塌上。
“乖,我来为你疗伤。”
“不必!”
镜玄死死攥着衣带,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我不需要!”
“别啰嗦!”
她不容分说地单手压制镜玄的反抗,挑开他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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