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力冲撞一阵之后,祁渊的节奏忽然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细腻,阴茎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那一点隐秘而敏感的软肉。林宴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更加淫荡的哭叫,不停地呼喊着祁渊的名字,蒙着双眼的头颅摇晃着,泪水从绸缎边缘滑落。他哭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紧密相连的两次绝顶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呻吟被堵在喉间,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随即又是一阵阵剧烈的颤抖。绸缎遮盖下的双眼也在高潮的冲刷下失神。

        祁渊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林宴潮红的脸颊,随后缓缓向下,安抚着那仍在痉挛的胸口、腰腹与大腿的肌肉。接着,他的唇瓣如细雨般落下,从小腹开始,一路向上,细密地亲吻每一寸因愉悦而颤抖的肌肤。最后,如雨滴般轻触林宴干涩的唇角,却并不急于将舌头深入,只是温柔地、反复地舔舐着,以此安抚他疲惫的妻子。

        “我的新娘……你做得很好……”祁渊低低呢喃,声音里满是怜爱与餍足,“还想要我怎么做?告诉我……”安抚性的吻落在林宴起伏地躯体上,让他迷离的意识渐渐回笼。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祁渊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侧:“我去倒点水。”

        寂静的卧室里只余下水流落入杯中的细微声响,林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已如此口渴。他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轻微颤栗,静静等待着爱人的归来。片刻后,床具微微一沉,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再次袭来。林宴的脸被一双宽大而温热的手掌温柔地捧起。下一瞬,嘴唇相触的刹那,甘甜的清水流缓缓汇入口腔,顺着舌尖与唇瓣流进干渴的喉中。

        “唔……”林宴发出满足的呜咽,那清水顺着喉咙而下,滋润着他每一寸被欲火焚烧的血肉。他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喉结轻轻滚动,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祁渊搂着他的腰身,小心翼翼地喂着,每一次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而不让他呛到。水分的补充让林宴逐渐恢复了些许体力,那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却在亲吻中重新燃起。一小杯水见了底。祁渊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重新回到床上,将林宴仍带着薄汗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还继续吗?手有没有不舒服?”

        “嗯……还好。”林宴的回应含糊中带着一丝羞怯。他抬起身,主动吻住祁渊的唇。祁渊便顺势将他压回柔软的床褥之上,深深地吻在一起。舌尖缠绵交缠,带着水汽的湿润与先前残留的甜蜜,在月光下变得更加湿热而缠绵。

        一片薄云无声地飘过夜空,堪堪遮住了皎洁的满月,在床上投下一小块幽暗的投影。在那投影未能触及的明亮之处,祁渊与林宴的身体交叠着,月光如圣水般倾洒在他们交融的肌肤之上。

        祁渊的唇舌温柔的在林宴的身体上游移,细细舔舐去每一处因愉悦而渗出的汗水与乳汁,湿润而缠绵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变得更加清晰可闻。他一边亲吻,一边留下自己温热的津液,仿佛要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专属的印记。唇瓣从胸口一路向下,退至阴影笼罩之处,他抬起林宴微微颤抖的双腿,用力地啃咬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像一只来自月影深处的淫乱恶魔,正在悄然污染着掌心这具在月光下纯洁而脆弱的身体。

        舌尖带着粘稠的温热,反复描摹、卷绕着臀部、股缝与那仍微微收缩的后穴,发出更加响亮而淫靡的声音。林宴的身体在对方的压制下不断扭动,好似在恶魔的钳制下挣扎,实则深深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控制。他的头向后仰起,喉结随着呻吟上下滑动,将最脆弱的颈侧与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祁渊面前,无声地邀请身上人进一步地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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