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离崖壁就只有20m不到的距离,但在海浪的反方向作用下却游的异常艰难,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才重新摸到了崖壁边。
但遗憾的是游到悬崖边上并不是终点,这样陡峭的悬崖二人根本没可能攀爬上去,唯一的好处是海崖边上有些风化凹凸的石头可以让林牧挂着歇息一会。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要死”
越是危险,林牧脑袋里的情绪反而越是抽离了,变得更加冷静了,他沿着石壁一路顺着海浪的方向游,脑子里一边不停的画着地图,他现在的方向朝民宿那个海角游,转过海角就是东涌那片巨大的天然沙滩,这中间距离估算都快约莫着15公里了,但是如果林牧调转方向可能只要5-7公里就能回到东冲村的码头。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潮水是向着现在自己这个方向的,如果转过头逆着浪潮前行,恐怕游到力竭都到不了3公里远。
更何况他背上还背着个李晓晓,尽管在抚慰之手的作用下不吵不闹了,但是负重个100斤的麻袋,能游一公里都阿弥陀佛了。
相比于刚刚被车撞那瞬间的惊恐,这种慢性死亡更让人窒息。
华夏民族是农耕文明,缺少对大海的文化记忆,国人想到大海便是阳光沙滩和蔚蓝色的海水,殊不知海洋才是最凶险也最让人绝望的。
林牧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自己了,两人在辽阔的黑色海面上就像一片漂浮的落叶,甚至林牧都有点对海水的味道麻木了,喝了吐,吐了喝。
终于是在他游的快要力竭的时候,李晓晓拍了拍他的脑袋,指了一下上方,这才看到崖壁上一块被侵蚀的凹槽,看上去勉强能让二人坐下,林牧用手抓住崖壁上的凸起,李晓晓一双玲珑玉足踩着林牧脑袋爬了上去,而后伸手把林牧也拽了上来,两人这才如释重负的瘫倒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感叹着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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