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差点和她做了。"何裕说，"但只是用手。"
莫雅嗤地笑了一声。"你还是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不是。"何裕摇头，"我只是用手插了她。你能让我疯，她不行。我的癖好只有你能满足，你知道。"
莫雅没接话。她坐起来，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被揉得发红的痕迹。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毛衣套过头顶，牛仔裤拉链拉好，短发用手指拢了两下。
何裕看着她动作，忽然说："不能留下睡吗？"
莫雅已经穿好了。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斑驳的水渍和精斑，然后摇了摇头。
"何裕，"她说，"我们说好的。"
她转身往外走，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的，不紧不慢。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远，然后是公寓大门咔嗒落锁的声音。
何裕一个人坐在床上，空气里还残着莫雅的烟草味和体液腥甜的气息。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已发送的视频，显示已读。
林丽没有回复。
他扔了手机，仰面躺倒，望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缝，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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