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前,温庭岳在狱中“畏罪自尽”。

        今日,轮到他的nV儿认罪。

        那些记忆不属于姜晚,却清晰得像从她自己的骨头里长出来。父亲被锁链拖走时回头的眼神,母亲早逝后空荡荡的温宅,抄家那日被踩碎的白瓷梅瓶,还有昨夜狱卒隔着牢门说的那句——

        “温家已经没人了。你认与不认,都是罪臣之后。”

        姜晚呼x1停了一瞬。

        她上一刻还在审查一宗职务犯罪案的证据链。窗外下着暴雨,办公室只剩她头顶的一盏灯。她记得x口骤然发闷,眼前一黑,再睁眼,便成了这个即将被b着画押的罪臣之nV。

        荒诞只持续了短短几息。

        多年办案养成的本能先于恐惧运转起来。

        她没有问这是哪里,也没有哭喊自己不是温未曦。那些都没有意义。她先看向矮案上的供状,再看刑杖、狱卒和门外站着的官员。

        刑房里一共六个人。

        两名行刑狱卒,一名磨墨书吏,一名捧着案卷的年轻录事。最里侧的长案后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官员,青sE官袍,面白无须,左手端茶,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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