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的乳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疯狂晃动,拉扯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几乎要昏厥的剧痛中勉强找回一点意识,颤抖着、带着浓重哭腔接上:“二……呜呜……三……啊……”
计数重新开始。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微弱,更破碎,每一次数字的间隔都更长,仿佛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挖出来的一样。时间被拉伸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伴随着清晰的、令人牙酸的皮肉与塑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痛呼和呜咽。
终于,那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三百”从她几乎要破裂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彻底瘫软下去,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办公桌边缘,只剩下臀部还虚虚地压在那片刑具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她没有动,只是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声,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冰凉的桌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站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被惊醒。她极其缓慢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撑住桌子,颤抖着试图站起来。臀部的皮肉离开指压板的瞬间,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差点再次栽倒。她勉强站稳,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挂在膝盖的牛仔裤和内裤滑落到脚踝,她也无暇顾及。
“跪下。”第二个命令紧随而至。
她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似乎没听懂。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渍和口水干涸后的痕迹,狼狈不堪,眼神涣散,早已失去了往日那份清冷的骄傲。
“我说,跪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她这才反应过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坚硬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钝痛让她闷哼了一声,但和臀部的剧痛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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