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将捂住胸口的双手移开,然后,极其艰难地,挺起了她那对早已伤痕累累的、可怜的小小乳房。乳夹还咬在上面,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皮肤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我没有丝毫犹豫,戒尺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抽打在她左边乳房的上缘,避开了乳夹,却紧挨着乳夹咬合的区域。
“啪!”
清脆响亮的击打声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同时炸响。娇嫩的乳肉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打击,瞬间浮现出一道深红色的、肿起的棱子。疼痛尖锐而集中,直接穿透了乳夹带来的麻木,让她整个左半边身体都痉挛起来。
“一。”我计数,然后,戒尺再次扬起,落在了右边乳房的同样位置。
“啪!”
“二。”
左右交替,戒尺稳定而残酷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在乳房的敏感区域,避开乳头,却专门挑乳晕周围、被乳夹咬出红痕的嫩肉,以及乳房下缘最柔弱的弧线处下手。娇嫩的乳肉被打得不断晃动、变形,深红色的戒尺印一道叠着一道,很快,两只原本只是红肿的乳房,就变得一片狼藉,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色瘀伤,肿得发亮,皮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
苏清浅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凄厉,逐渐变成了嘶哑的、断续的哀鸣。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地向前冲撞,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尽数崩断,渗出鲜血。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胸前传来的剧痛,比臀部坐在指压板上时更加集中、更加尖锐,也更加……羞耻。那是她作为女性最私密、最象征性特征的部位,此刻却被当作惩罚的靶子,被无情地摧残。
打到二十几下的时候,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两只乳房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两个发面过头、即将破裂的紫红色馒头,乳夹几乎要被肿胀的皮肉淹没,只有金属的边缘还露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