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的目光被那个黑洞吸引,瞳孔骤然收缩。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光线昏暗,她也能隐约看到里面金属架子上反光的冰冷轮廓,看到一些形状怪异的、在阴影中蛰伏的物体轮廓。那是……刑具?传说中的“小黑屋”?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昨天那句“上强度”的话,在此刻化为了眼前的、具象化的恐怖。
“进去。”我侧过身,示意她。
她站在原地,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步也挪不动。极致的恐惧让她身体僵硬,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在她眼里无异于怪兽张开的巨口。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默的压力,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苏清浅终于开始移动,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又像是被无形的线操纵着,朝着那个黑暗的入口走去。当她终于跨过那道门槛,进入那个完全陌生的空间时,身后的隔音门无声地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落锁声,将她彻底与外界隔绝。
“啪。”
一声轻响,头顶的灯亮了。不是办公室那种柔和的白炽灯或日光灯,而是几盏镶嵌在天花板上的、惨白冰冷的LED射灯,光线集中而刺眼,将这个不算太大、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也让里面的所有陈设无所遁形。
苏清浅站在门口,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生痛,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然后,等她逐渐适应光线,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设备齐全的“惩戒室”。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藤条、数据线、散鞭,长短粗细不一,有些皮质的鞭梢还泛着使用过的油亮光泽。旁边的金属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尺寸和材质的拍子、板子、戒尺,木质的、塑料的、包胶的,甚至还有金属的。另一面墙边,立着一个木质的三角马,鞍座上覆盖着黑色的皮革,旁边是一个带有束缚带的木架,以及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床的、但带有更多固定皮带和脚镣的金属台子。房间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不锈钢的冲洗水槽和挂钩,挂钩上挂着几条干净的白色毛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金属的冷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