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抬起手,对准她苍白失血的脸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
她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彤彤的掌印。几缕黏在脸上的湿发被打散。她茫然地、迟缓地转回头,眼神涣散,没有焦点,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另一边脸颊上。
“啪!”
对称的掌印。
这两记耳光,力道不轻,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为了将她濒临涣散的意识强行拉回来。疼痛从脸颊扩散开来,火辣辣的,刺激着她昏沉的大脑。她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痛苦的光,视线慢慢聚拢,最终,落在我脸上。那目光里,有恐惧,有茫然,有认命,还有一丝极深的、几乎被痛苦淹没的恨意,一闪而过。
“听清楚了,”我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她耳中。“今天最后一项,‘板子打屁股’。”
板子打屁股。
这个词汇,对于此刻遍体鳞伤、身心俱疲的她而言,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近乎“温和”的错觉。相比于电击、内射、三角木马、滴蜡、细鞭……单纯的打屁股,听起来简直像是一种仁慈。尤其是,她的臀部,这一周下来,那些藤条留下的血痕和严重淤青,确实已经消退了大半,只留下一些淡淡的、青黄色的印记,以及皮肤下隐约可触的硬块。
但这正是我要的。旧的伤痕愈合,意味着可以承受新的责罚。板子,不同于藤条,它面积大,受力均匀,打下去是沉闷的钝痛,不容易留下永久性的伤疤或恐怖的开放性伤口,却能将痛苦深深地、结结实实地送进皮肉深处,形成大面积的、持续数日的红肿和内部淤血。明天是周末,意味着她有两天的“恢复期”。周一来上学时,表面的红肿或许能消退大半,但坐立不安的、深层的酸痛感,会忠实地陪伴她一整周,提醒她今天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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