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蜡油,精准地滴落在她左边乳房的上缘,靠近锁骨的位置。
“咝——!”
她猛地一个激灵,身体剧烈一颤,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灼痛,与下身持续不断的钝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蜡油迅速冷却凝固,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小块凸起的、黑色的、坚硬的疤痕,死死粘附在皮肤上。
我没有停顿。
第二滴,落在右边乳房同样的位置。
第三滴,落在平坦小腹的肚脐下方。
第四滴,第五滴……
滚烫的蜡油如同黑色的雨点,不断从上方滴落,落在她颤抖的身体各处——锁骨、肩头、手臂内侧、腰侧、甚至是大腿正面。每一滴落下,都伴随着她身体一次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挤出的、破碎的痛哼。蜡油冷却后带来的不仅是灼痛,还有那种被异物牢牢粘附、封锁住皮肤的、令人窒息的束缚感和耻辱感。
我移动着蜡烛,让蜡油在她身上逐渐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黑斑。当蜡烛移到她面部上方时,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我没有将蜡油滴在她脸上,而是让几滴落在她汗湿的头发上,蜡油迅速将几缕发丝粘结成硬块。
最后,我将燃烧的蜡烛微微倾斜,让一股细细的、滚烫的蜡油流,对准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饱受摧残、被金属夹咬住的黑紫色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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