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冷冷地报出数字。
然后,再次举起了板子。
“啪——!!!”
“二。”
“啪——!!!”
“三。”
板子一下接一下,重重砸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带着要将臀肉打烂打碎的狠劲。沉闷的击打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和哭嚎。她的臀部迅速红肿起来,深红色的板痕一道道叠加,渐渐连成一片。臀肉被打得发热发烫,皮肤表面开始泛起油亮的光泽,那是皮下组织受损,渗出体液的表现。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臀部已经肿起了整整一指高。皮肤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红色板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出紫黑色的淤血。臀肉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实有弹性,而是变得绵软,像是被打散了结构,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动,却不再有那种水波般荡漾的肉浪。
她的惨叫声已经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的呜咽。身体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随着每一记板子落下而本能地抽搐一下。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和胸衣,头发黏在脸上,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趴在皮凳上,像一滩烂泥,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微弱的喘息。
但我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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