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脸颊上那种清脆的“啪”,而是一种低沉、浑厚、极具冲击力的闷响。美穗感到一种巨大的撞击力瞬间贯穿了肌肉,震动甚至传到了她的腹部和骨盆。
“一……我、我记住了。”美穗咬紧牙关,声音沙哑。
“砰!砰!砰!”
内藤的手法极稳,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力道均匀地铺开。随着击打次数的增加,那片原本苍白的区域开始像被泼了墨的宣纸,迅速染上了一层浅粉色,随后是桃红,最后演变成一种饱满、充血的深红。
由纪在美穗上方,不得不随着内藤的击打节奏而用力。她能感觉到美穗每一次受击时肌肉的剧烈收缩,那种对抗疼痛的力量几乎要将由纪的手掌弹开。她不得不加重力道,死死按住美穗。
这种“物理上的压制”让由纪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我厌恶的错觉:仿佛是她在帮内藤施暴。
当五十个巴掌结束时,美穗整个人已经大汗淋漓。汗水浸透了白衬衫,贴在她的脊背上,勾勒出她单薄的曲线。她那原本精致的蝴蝶领结现在松垮地斜在颈间,随着她沉重的喘息而起伏。
“热身结束了,由纪,放开她。”内藤转身走回那个黑色的木匣旁。
内藤从中取出了一件令美穗瞳孔骤缩的工具——一件宽大的黑色真皮拍子。
这种工具的设计极其考究,厚实的牛皮层叠缝合,带有长长的手柄,击打面宽阔且平整。它不具备戒尺那种撕裂性的尖锐,但它所蕴含的质量和动能,能够将痛感直接压进受罚者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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