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的诱惑很大,他纠结了一下,还是吐出了我的阴茎。说着去漱口,又跑走了。

        他回来的很快,爬上床用手摸摸我的阴茎,确认它没有因为这一分钟都不到的冷待而萎靡后,才露出一个笑容。

        他主动跪趴在床上,“现在就可以了,予安。”

        我没听他的,用手指试了试他后面。

        穴肉如他所说已经足够放松湿滑能承受我直接贯穿,我轻舒一口气,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他似乎有些紧张,手指抓紧了床单,等我把阴茎全部顶入时,他的腰部一跳,塌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捞了他腹部一把,他这才没有完全趴下去。

        我低头一看,他的阴茎刚刚结束射精,床单殷湿了一部分。

        “今天去的好快,顶到舒服的地方了?”我问,尝试着退出一小截,又朝着那个地方顶过去。

        他果然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缓了一小会儿才泄出几句含着哭腔的回答,“…是,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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