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调整角度每次都擦着他生殖腔的边向深处顶,他被我插得节节败退,埋在枕头里呜呜地乱哼。
我怕他闷到,伸手托住他的脖颈,把人从枕头里捞了出来。那些放荡的呻吟喘叫声便再也压抑不住,他一会儿说好舒服,一会儿又夸我好大好粗,听得我都忍不住耳热。
……陆峋在这方面进步得未免太快了吧。
“支起身子来,老婆。”我哑着嗓子唤他,或许是属于Alpha的本能煽动我,我从未感觉齿间如此瘙痒。仿佛回到换牙期,生出想要在哪里磨一磨的冲动。
他手臂颤抖地支起身体,被我反手扣住肩头,他跪坐在床上,将我的阴茎吃得很深,将泛着情欲红色的后颈送至我面前。
我吻了吻那处,用舌尖和他的颤抖确认了他腺体的所在。张口,咬了下去。
麦香在唇齿间炸开,迸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甘美,让人沉醉。
他的喉咙中滚出一连串可怜的泣音,穴肉痉挛般控制不住地吸吮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在他穴内成结,将射出的精液堵在肠道内。
虽然不能让他怀孕,却大抵也让他体会到些微腹部鼓胀之感。我的余光扫到陆峋忍不住用手去摩挲自己的小腹,便也跟着用手掌抚上他的小腹,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等我结束第一次的咬痕标记,他便急切地偏头索吻,我们交换了几个黏糊糊的吻,他才像是力气都用尽一样地扑倒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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