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得正爽的秦远却被他无力地推拒惹恼了,用力将淫水满满的骚穴肏得噗嗤直响,大龟头坏心的在宫颈里摩擦,随后又往更深处肏去,两个卵蛋拍得穴口通红,也被淫水濡湿了,拍打之间拉起缠绵的丝。
就这样用力肏了百余下,沈冥天的呻吟声都成了“嗯嗯哦哦”的粗喘,下身酥得肉棒一动就发颤。秦远被他夹得后腰一麻,射了出来,一股精液打在花穴深处,沈冥天又颤了几下,小小的肉棒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
这幺短的时间里释放了几次,秦远也很是疲累,好在他身体底子不错,休息一阵也恢复过来,抱着沈冥天回了家。
秦远少年时十分浪荡,常年在外游历,直到家中父母遭逢不幸,他才悔恨醒悟,于是立下重誓,这辈子不再远离家乡,每十日便去父母坟前祭拜,也算是常侍左右。
刚好他有个朋友陈新霁家中势大,他又不逐名利,便托朋友的关系做了一个闲散武官,其实也就是个入了官籍的游侠。
他知道自己素来浪荡,便未曾有过娶妻打算,于是二人坦坦荡荡就回了他那空无一人的家。
这还是沈冥天第一次体验平常的生活,既没有人逼着自己练功,也不用担心会被父亲安排的男人们侵犯,连每日保养私处的药也不必用了,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看着秦远洗衣做饭、劈柴担水。
他不知道为什幺就这幺自然而然地留在了秦远身边,想着反正也不知该去往何处,不如就留在这里,更何况这种感觉也不坏。
偶尔他想试着干活,还会被秦远阻止,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爱护之情,觉得既新鲜又受用,将忧心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只是自第一承欢之后,他体内的云波功已经不再是往日那般单纯的武功,让他常常有种对于精液和肉棒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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