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直到傍晚才醒过来,此时赵文泽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书桌前看他的书,见他自己醒了便温和的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会难受吗?”

        “赵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林安没有回答他,反正有些低落的问,即使对性事一知半解,也知道身为一个男人,在床上昏倒是个很丢人的事。

        “怎么会呢?你已经很厉害了,赵哥的那里都被你弄的肿的不行。”完全不准备让少年知道,在他昏睡之后的几个小时,自己的骚穴和屁眼都被他勇猛的金毛狗操出了血。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当年我跟你嫂子第一次做的时候还不如你。”他说的是实话,当年他与蒋莎对那事都不太热衷,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形式而已,随便应付一下便了事了,有了孩子后便连应付也没兴趣了。

        “嫂子……”不知为何,听到赵哥说起他的妻子,心里便闷闷的难受。

        “你怎么了?”

        “没事。”林安怎么好意思说出来,敷衍了一句后,便又想到了什么问:“你真的……准备瞒嫂子一辈子吗?”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说不定过段时间,我的病就好了。”眼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放下书,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那……赵哥再见。”林安有些欲言又止的道了再见,不舍的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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