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们看她左手弄那根管子的手势,根本就是在打手枪吧!」「哈哈哈!笑死,真的超像男的在尻枪!是有多饥渴,长出一根塑胶老二就立刻想要帮自己打出来喔?」「结果她自己上上下下动得这麽起劲,水流得满地都是。这证明是她自己骨子里就想爽吧,还装什麽委屈?」太妹们爆出阵阵刺耳的哄笑。几句话间,满满的恶意直接将这场残忍的逼迫,彻底扭曲成依蓉自甘堕落的发情狂欢。
韩芸宣故作惊讶地啧啧出声:「用淫水当乳头润滑液?看她自己尻得那麽爽,脸上的表情就像只发情的畜生在求饶啊。」
依蓉对这些将责任全推到她头上的嘲讽无能为力。她只能无视一切,左手更加发疯似地拉扯、扭动着真空管。顶在地面的震动按摩棒剜掘她的私处像是要把里面掏空一般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混杂着跳蛋的震鸣在管内回荡。真空吸引管内的负压让任何微小位移与转动,都转化为对被紧紧要咬住阴蒂的不断拉扯、扭转。
必须快点高潮,必须快点结束这一切。
依蓉张着嘴,口中不断溢出黏腻的娇喘与不成调的泣音,腰臀用尽快後的力气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伏冲刺。淫水顺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外涌,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明明下体已经被折磨得泥泞不堪,敏感的死穴被强暴般反覆碾压、死命拉扯,强烈的快感与锐痛早把神经烧得通红,但大脑却像上了锁一样。
极端的恐惧、围观的羞耻与必须赶快高潮的焦虑,死死卡住了阀门。身体明明已经爽到不断喷水,大脑却顽固地拒绝释放。
她只能在众人注视下,维持着这副淫贱的姿态,被迫一遍又一遍帮自己「尻枪」、套弄、拽动、拉扯、揉捏、按压、扭转。所有能想到的刺激方式都被毫不留情的OO在极限充血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
在双重暴力与长时间的徒劳消耗下,双腿肌肉终於承受不住这般疯狂的摧残,连续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她上半身失去平衡,顺势向後瘫倒,重重靠在背後冰冷的玻璃窗上。那是肉体邻近失控的讯号。
然而,这副凄惨丑态看在周围那些太妹眼里,却成了发情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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