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愤yuSi,伸出手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我哥一巴掌把我的手拍回来,“赶紧的。”

        嘤,男人就这样,下了床就不认人。

        我抱住自己的腿根,稍稍抬高,用大腿挡着自己的脸,将sIChu露到他面前,膝盖遮遮掩掩地往中间并。

        我哥也不故意臊我,兴许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一只手扒开我软软的挤住yHu的腿根r0U,拿棉签沾了药膏给我涂药。

        嘶,凉嗖嗖的……

        我控制不住缩了缩xr0U,绷直的脚背交叠在一起难耐磨蹭,我尽量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b如我的大腿。

        我和我哥都白,即使我哥Ai好户外运动天天在太yAn下野跑也没大晒黑,深宅室内的我更不用说,皮肤跟见光Si的x1血鬼一个样,苍白到有些病态,这双腿更是在六岁那年最后一次套上短K后就没再见过天日——我哥不让我穿短K,我目前最长的K子K脚到我小腿中部。

        老封建不止约束我,他自己也不穿短K,虽然在家总打赤膊,但在外面露出的部位仅限于脖子以上肩膀以下,我的衣柜就像他衣柜缩小版的复制粘贴。封建待人封建律己,所以我也没什么怨言。

        我这双腿在昨晚遭到了严重的摧残,我哥说我的腿又细又长,特别漂亮,然后跟那个抢到r0U骨头的狗似的抱着连啃了好几口,到现在还残留着清晰又密集的齿痕和指印,被苍白皮肤衬得格外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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