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明白,这江湖中最高明的掠夺,从来不是真气与修为,而是他亲手毁掉了这世间唯一一个,曾将他视作真实存在的「人」来爱慕着的灵魂。而那个正依本能在他体内掠夺养料的小生命,成了这场残酷真相下,最为讽刺也最为惨烈的印记。
沈清月虽然看不见了,但她的指尖却轻轻摩挲着姿妤的脸颊,语气平静得令人恐惧:「紫烟……原来,这就是你藏在黑暗中的真相。我不恨你骗我,我只恨……我再也看不见你眼里的哀愁了。」
从那以後,姿妤的心中多了一个禁区。他将沈清月安置在荒山古寺旁,以「月华长生咒」为她续命。
窗外月华如练,映照在沈清月那张愈发清丽如雪的脸庞上。自那一夜後,沈清月的身体发生了令人心惊的变化。尽管她修为跌落、双目蒙上了厚厚的白纱,可那一身肌肤却在「长生种子」的滋润下,日益变得娇嫩如初绽的荷瓣。她那原本高挑、如剑般凌厉的线条,在那月白色的长裙下,竟透出一种如春水映月般的母性丰腴,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隐约有了一道温润的弧度。
最令姿妤神魂震颤的,是那股气息。
姿妤缓缓跪坐在沈清月膝前,那一对硕大、因力量充盈而显得愈发挺拔晶莹的豪乳,轻轻抵在沈清月的膝盖上。他伸出如神玉般纤细的手指,隔着那层如雾的绉纱,轻柔地覆在沈清月那微温的腰肢上。
那一瞬,姿妤的瞳孔猛然收缩。
在他的指尖下,除了沈清月那如水般的肌肤触感,更传来一道极其微弱、却有力得不容忽视的震动。那律动跳跃的频率,竟然与姿妤体内那两颗黑玉圆球的频率完全一致——那是一颗正汲取着月华清辉与百花长生之力,在黑暗中悄然发芽、孕育着禁忌力量的魔胎。
空气中不再是那种杀伐决断的冷冽,而是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泥土芳香与初生嫩芽的清新气息。这香气不似阿依慕那般摄人心魄,却带着一种能抚平灵魂褶皱的安宁,让姿妤那颗早已在血海中浸泡得冰冷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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