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绍的脚趾蜷起来,膝盖夹不住严承的腰,蹭着床单。

        严承抬起头,看着白绍那张被血和汗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上,他忽然凑近了,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呼吸喷在白绍潮湿的睫毛上。

        “把血抹在你的骚眼里。”,他说:“好像……哥被破处了。”

        他笑了一下。

        最圣洁的茧膜是男人从来不曾拥有过的一层皮肤,它象征某种原初的、不可逆的界限。

        它可爱,它完全是生物所要崇敬的东西,而白绍此刻可以假象拥有它,在那口子里,那圈被撑开的红润的肉环,像婴孩张开的嘴,膜还绷在上面,正一点点被撕开。

        严承用血把它染红了,让它看起来像第一次一样鲜嫩。

        每一次抽送都在重新撕开那道不存在的膜,每一次推进都在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从白绍身体里拽出来。

        “你——”

        “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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