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步子越往东跨院挪动,下腹的胀痛愈演愈烈,何止是丹田坠胀酸楚,连胯下粗物亦绷得生疼,昂首叫嚣。
神思略一恍惚,再回神时,人已不知不觉已立在姜璃所居的小院门前。
两扇朱漆院门紧闭,夜风掠过墙头,送出一阵阵浓酽诱人的r甜香气,同这香气一并送入耳内的,还有妇人刻意压低了的娇啼微喘。
哭声每轻颤一下,男人T内的春燥便跟着狂跳一回。
佘雁声默立于墙根暗影处,下颌绷作一线,幽深眸底,怒火交织着难堪,翻涌不休。
竟真是她。
房内燃着一根细芯残烛,昏h微芒映上罗帐,将个人影照得忽明忽暗。
姜璃半褪罗衫,露出一弯凝脂般的香肩懒懒倚在拔步床头,两腿无奈大敞。毛茸茸的狐尾垫在丰T下,躁动难安地卷来r0u去。小手捏着方r0u皱的白帕,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腿心深处按拭。
那处真如开了泉眼一般,蜜水淋漓,擦了一层又洇出一层,淅淅沥沥,把T下长尾洇透了大片。
屋里阒无人声,眼圈儿re1a辣发红,蒙上一层薄泪,看这满屋陈设皆是朦胧。
打从入夜起,这GU子无名春热便悄然抬头。初时只道是余毒未清,暗咬银牙想着忍过一时就好。孰料这邪火越压越凶,牝r0U里似千万只蝼蚁攀爬啃噬,sU痒难当。GU间春cHa0不绝,连底衣都池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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