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皆是妇人的T香,她的香、她的甜,与那毫无防备贴附上来的温腻xr0U。
“入了她吧……”虚无中似有魔音绕耳,沙哑g缠,“你还熬得几时?她身子又软又nEnG,牝户又Sh又紧,只消跨过东跨院,推开房门,把她两条腿掰开一T0Ng到底,便是一场极乐,你早动了凡念不是?”
佘雁声闭目咬牙,下颌紧绷:“闭嘴!”
心魔不依不饶:“你还要装到几时?今夜不入,明夜也是要入的,她是命里该遭的情劫,这戒早破得通透,何苦还守着个皮囊自欺欺人?”
皆是幻障,皆是幻障。
魔音愈发猖狂:“纵是幻象又何妨?你修持百载,眼下不也握着这根俗物自讨快活么?去吧,院门未栓,她早剥洗g净在榻上等着你……”
“她已嫁作人妇。”
“人妇又当如何?”心魔纵声y笑:“她的夫郎能有你这本钱手段?虽是名花有主,身子不也叫你肆意玩弄?这等娇媚的人妻,被你按在身下弄得春水大泄,岂不b那些清心寡yu的仙子更叫人快活?”
“孽障放肆!”
佘雁声眸光乍厉,左手并拢食中二指,疾捏雷火法诀。指尖微芒暗闪,照准眉心天目重重一叩,舌绽春雷,暗诵净心神咒,将乱X的魔音震散于无形。
心魔虽退,胯下那根孽根早已胀至极处,顶端溢出GUGUSh热浊Ye,将掌心浸得一片滑腻。他长袖微拂,方才收在袖里的素帕滑落手中。帕上犹带着甜腻r渍,男人垂眸端详一瞬,将软帕包在粗yj身上,五指收紧,就着丝帕上下来回套弄。掌心每滑弄一遭,粗暴地摩擦过易感的顶端,识海里妇人索求无度的娇态便真切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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