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佘雁声玩够了她的小嘴,转而去蹂躏她的小耳朵。湿热的舌尖探进耳窝浅浅打转,舔得她满脑子咕噜咕噜地响。
姜璃视线涣散,答不上来,案头缭绕的沉水香烟在湿漉漉的眼睫前碎成了一片浮光。
小妇人被撩拨得耳尖薄红,腕骨酸软,躲不开他湿热的舌尖,只好咬着红艳艳的唇把脑袋低低埋下。
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一团丑陋的黑迹,连日来小穴里习惯了他在里头撑着,对那根东西巨大的尺寸也渐渐受用起来。
胀是胀的,却胀得妥帖,酸麻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一想到便觉得穴心发痒,盼望着他不再只是作弄耳朵,而是粗鲁些,蛮横些,最好将里面射得满满,蓄不住流出来才算称意。
忆起晨起被他按在床上淫弄的快感,姜璃耐不住将小腰轻轻摇摆,满月臀淫浪抖动,用湿穴摇筛着肉棒,红肿抖颤的两扇小蚌肉紧紧咬住那根硕物,凸筋时不时擦过最骚那一点,当下小腰都酥了,抽送间濡濡吐出黏液,打湿了底下两只囊袋。
“啊啊……嗯……嗯……”
姜璃眼含春色,水波盈盈,嘴里发出浪吟,舔着红唇回眸去勾他,余光瞄到斜后方那面一人高的水银镜。
镜中人两只酥乳露在外头蹦蹦跳跳,轻纱在天光下闪着碎光,大片裸背青丝披散,眼尾洇红,唇被吮得肿胀,微微张开着,里头含着一段湿漉漉的舌。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变成这副样子,这样放荡又动情地依附在一个英俊端方的男人怀里。
越看越面红耳赤,笔尖在纸上磕磕绊绊,一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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