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与他耳鬓厮磨,喘息间只闻得一片粘稠热气,浑身像刚从温吞的蜜水里捞出来似的到处淌水。
她俨然已经丢弃了自己,遗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什么来日?什么夫君?在这个男人怀里,她不过是一尾搁浅在暗夜里的鱼,除了张着嘴贪婪地吞咽那一点要命的湿气,再没有别的活法。
原是清修庄重的殿宇内,那男女忘情地交媾着。
姜璃坐在大阴茎上,起先是摇,后来是颠,撞得两瓣嫩臀浪花一般翻飞起来,糜红蔓延一片。中央嫩缝经大肉棒多次进出撑得宽泛,进出时扯得整只美穴依稀变形,白浆一股股抛洒在地板上,留下淫荡又激烈的痕迹。
姜璃浑身美肉乱颤,甩着奶珠子,受不住浪潮拍岸而嘤嘤抽泣,吐着粉舌呻吟∶“啊啊……阿声……不行了……好粗……要……呜……”
佘雁声挥汗如雨,压着小女人的小腹耸着劲腰与她亲密交接,两只大卵蛋拍得穴口凸出那点红豆肿得诱人,糊满粘浆。在绷紧了大腿连肏几十下后,套在根部那一线美穴一圈圈收紧,以十倍的力道箍束咬死,肉褶如小嘴,吸得他浑身血液沸腾。
“哈……阿璃……放松、放松……快射了……”
贪婪狂放的抽送中,佘雁声一脸纵情,脖颈上亘起青筋,背肌不住起伏。闷喘着又挺腰往里顶了顶,舒爽得眯起眼享受牝穴的吮吸。
“唔……要、要仙长射出来……”
姜璃扭着圆臀夹着大半茎身痴痴摇晃,试图榨出更多精来,奶头甩出两滴白汁溅在纸上,她也意乱情迷,捏着毫笔任笔尖乱涂乱画,覆住好不容易才写好的“璃”字。
“嗯?射哪里?”
佘雁声大手拽过那条大尾巴狠狠往上一顶,“啪”的一下撞得红肉翻卷,恨不得连卵蛋一并肏进去,低磁的声音满是喷薄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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